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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荣国公贾赦-分卷阅读22

前瞎咧咧,我割了你的舌头,听清了么?”
  商人们见此情形,早作鸟兽状,奔逃四散走了。
  贾代善亲自点了小主簿道,“你熟悉这里,领着我的人去,尤其是府里重地,都要一一点出来与他们知晓,好严加设防。”
  “属下赵树领命。”赵树率先朝府里走去,“国公爷请,世子请。”
  贾赦看赵树行止,觉得他似是个练家子,姚谦舒却不大高兴地捂住他的眼睛道,“他又不是摇钱树,有什么好看的。”
  “别闹,我看不见路了。人家不是也有个树字么,差不多啦,都是树。”贾赦抓下他的手,还特地翻了个白眼送给他。
  赵树在前头介绍整个府邸,“原先是不分前后院的,但是东平郡王女眷多,难免影响公务,便隔开了,前院为理事处,我等也在这里办公,后院则是郡王居住的地方。主院在正中,收拾得还不错。”
  虽然先前的大多数摆设绫罗都被东平郡王带走了,但是还是有经久不散的甜香,树下还有被落着的耳铛丝帕等。
  “过了这个穿堂,后面几个院子都是住女眷的。”赵树顿了顿,“东平郡王特意给您留了些……佳人。”
  贾代善面不改色地道,“都放出去,能配人配人,不能配人的……随她们自己罢。”
  不好意思,荣国公并没有处置女人的经验。
  贾赦心说这位不着调的姨夫和大姨妈可真是天作之合,他见贾代善看着他,他忙道,“既是东平郡王没带走的,大概是路上不方便,不如送回京城给王妃,也好妥善安置这些姬妾。”
  “胡闹。”贾代善道,“如今哪里有人手送人,不行就都发卖了,钱给王妃送去亦可。”
  赵树拱手表示明白,“现下只好委屈国公爷和世子先同住在主院了,属下得先去遣散了人把院子腾出来。”
  “不用你,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禁不住几个女人拉扯,还有正事等着你来。”贾赦道,“青锋你去。”
  一时间人都去忙了,留下贾赦父子同姚谦舒立在主院的榆树下,贾代善道,“姚先生也跟了一路了,不知有何打算?”
  姚谦舒淡淡道,“我要跟着贾赦。”
  名字从他口中吐出,都比旁人叫的要格外轻柔好听些。
  “姚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跟着赦儿不免屈就了。”贾代善给了贾赦一个眼神,示意他闭嘴。
  “不会。”姚谦舒道,“国公爷不必试探我,你只管把我当做寻常侍卫便是。”
  贾赦总觉得姚谦舒有些哪里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一样冷冰冰的好看,但是就是……他灵光一闪。
  是不那么呆了!
  最初看到这妖精总是开口闭口要他当媳妇儿,看着仙气十足,说话做事却隐约有些呆,现下见他和贾代善交谈已然是通晓人情世故了。
  睡觉还有这个功效啊。
  “在想什么?呆兮兮的。”姚谦舒戳了戳贾赦腮帮子,“你爹去前头忙了,叫我看好你。”
  “你稍微轻点,戳疼了。”反过来被说呆的贾赦捂着脸,“总觉得这屋子里味道怪怪的,我去后面凑凑热闹。”
  “那我下次轻点。”姚谦舒和他并肩而行,“你要是不喜欢,拆了重建就是,我来出银子,不外就是打些新家具,种个花花草草的。”
  贾赦加快了脚步,把他丢在身后,“你别总要给我银子,我不差那个,都叫你自己存着。”
  姚谦舒也不追,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主人说对媳妇儿好,就是要给他花钱,花很多钱。别往前走了,好多死人。”
  他才说完,青锋便神色凝重自某个小院里出来,那院子满树的繁华开的正好,还探出墙头来。
  “世子,这个院子里埋着的都是死人。”青锋手上还沾着泥,“这树也很是古怪,看着似桃花,却又在夏天开,真不知道这些富贵人玩得什么花样。”
  姚谦舒有些嫌弃地看着垂下的妖艳花枝,“是桃花,不过是尝过人血人肉的桃花,再多吃些,经年不败也可以。都连根□□烧了。”
  “你们怎么发现有死人的?”贾赦想着路上发现的那副尸骨,边说边往院子里走,“让我看一看。啾!啾!”
  贾赦被那腻人的甜香激得连打好几个喷嚏,捏着鼻子瓮声道,“快让我看看。”
  “我觉得这树又古怪,就在树下踩了踩,结果土非常松,没几下就便露了根手指。”青锋指着那半截出土的腐烂实体,“世子,要不要都挖出来?”
  “都挖出来。”贾赦道。
  这一挖便足足挖了一个多时辰,地上排了一溜,从才腐烂的,到已经是森森白骨的,男女皆有,贾赦蹲下去仔细检查了白骨,发现树根扎入骨中的模样和途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咬牙道,“东平郡王这王八蛋,居然敢算计我们。”
  要是他们真的轻易将那纸卷当做是听风未送出去的消息,就真的中计了。
  姚谦舒揉揉他的脑袋,“起来吧,蹲久了腿麻,下回你再算计回去。”
  贾赦强忍下这口气,起身道,“去请军医来验尸,纵是郡王爵位,也得解释清楚这么多条人命,验清楚都是怎么死的。”


第21章
  姚谦舒见贾赦喷嚏打得鼻子都红了,拉了他出去道,“验尸你也帮不上忙,鼻子还痒么?”
  “啾!”贾赦揉了揉,把鼻头弄得更红了,瞧着有些好笑,“出来就好多了。”
  “我请你去喝酒罢,反正现在你也没有别的事要忙。”姚谦舒道,“不过这地方可能也无甚好酒。”
  贾赦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成啊,先说好……”
  姚谦舒抢先道,“你可不许酒后乱性我。”
  贾赦又翻了个白眼送他,绷不住笑了,“我稀罕你似的。”
  关城内说酒家也有一两户,富贵堂皇,对比着街边巷尾,颇有几分“朱门酒肉臭”的味道。
  贾赦不愿去,姚谦舒便和他在城里慢悠悠地晃,花费了一些功夫方找到了个小酒肆,小二年岁还小,倒是有几分眼色,忙殷勤地将人往里头请,“客官这边请,是吃饭还是喝酒?”
  “喝酒。”贾赦道,“再上几个冷碟便是了。”
  “您别看咱们这店小,烧刀子可是一绝,就怕您二位觉得太烈。”小二介绍道,“您不如尝一尝草原来的马奶酒,也是个新鲜。”
  姚谦舒见贾赦若有所思,吩咐小二道,“上两壶烧刀子,马奶酒不要了。既是与我出来散心,你又想这些个干什么?”
  贾赦冲他笑了笑,“对不住,马奶酒是北狄人最擅长酿造的,在京中还喝过进贡的马奶酒,难免有想那些事。”
  小酒肆的器具不过是陶塑的,摸在手里还有些粗糙,他拎起酒壶替姚谦舒斟了一杯,“这一杯多谢先生救我双眼。”
  姚谦舒抬手喝了,将空杯子推回去。
  “这一杯多谢姚先生途中多番相助,且说那日的小村子,若不是先生,我大约还有一场恶战。”贾赦这回替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道,“先生在我身边做护卫,着实委屈了。”
  “我要做你媳妇儿你又不肯。”姚谦舒和他轻轻碰了碰杯,“你只管说,他们听不见。”
  无形的屏障隔绝开尘世,贾赦将酒一饮而尽,苦笑道,“有时候觉得,我真的是没有用。我以为自己装乖卖巧便能打消今上的顾虑,结果不过是自视过高。人家该下毒下毒,该用蛊用蛊。你瞧那白骨之事,我还当自己真的运道好,到头来还是中了别人的计。”
  姚谦舒替他斟酒,酒水潺潺而下,他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我虽认得不久,但贾赦不该是这样妄自菲薄的人。你父亲多大,你多大,不然怎么他当你爹了呢。他点破了来说你,便是知道你能自己明白。你不但自责,你还在害怕,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他念贾赦二字时总是放得很轻,似是不舍得出口,还在回味。
  “我怕自己言行不慎,引来祸事。怕自己无法达到父亲的期望,叫荣国府两代人的声誉毁于一旦。你看到这无名剑没有?老宁国公和敬大哥对我都满怀期待,还有我娘,政儿敏儿……如履薄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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