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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分卷阅读120

莫二十余里就是滔滔南水,再瞥另一边,是一条岔路口,直通四象山。
  电光火石间,他计上心头,喝道:“公子若依我所言,非但能顺利抵达苍梧,还能一举将杨贼大军拦截,教他十日内都追不上!”
  还有这等妙计?
  众人闻言大喜,何信急急道:“先生还不快快道来!”
  白固手一指:“此去约三十里,便是南水。”
  “南水滔滔,江面宽阔水流湍急,又正值夏末大汛,一旦掘开河堤,大洪立至。”
  没错,白固说的正是掘开河堤,人为制造洪水。
  “我们立即分出三万兵马,迅速奔至南水北堤,两个时辰内,必能掘开河堤。”
  这么汹涌的汛期,一旦河堤被掘开,洪水立即迅猛灌入。届时泻出一片洪泽,恰恰挡住追兵前进道路。而他们绕岔道直奔四象山,登上山道避开洪水。后续穿过山道,继续前行即可。
  堤坝口子破坏容易,掘开后要堵上就难了,届时杨泽即便得讯报侥幸避过洪峰,他就算想继续追赶,那绕道起码也得十天八天功夫。
  到那时,安王早已顺利入关,甚至可能取下了宜梁郡。
  “届时,正好让殿下给他一个迎头痛击。”
  白固眼角一咪,语气森然。
  妙计,也是毒计。谋士梁与失声惊呼道:“不可,不可!南水北岸乡镇甚多,人烟稠密,怎可掘开河堤,水淹黎民!”
  北岸这片少说聚居十数万百姓,河堤一开,睡梦中的人们毫无准备,一淹一大片,尸横遍野啊。
  其余谋士将领也是面露惊色,好几人纷纷附和:“对,怎可水淹百姓!”
  这里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长的益州人,亲手掘开河堤水淹故土,简直闻所未闻,听所未听。
  就连何信也是一愣,面露迟疑。
  “诸位可曾想过,若被杨泽追上,汝等将何等下场啊?”
  白固环视众人一看,又看何信,喝道:“此乃唯一生路,倘若不行之,等待诸位的就是兵败身死!”
  兵败身死?
  何信一个激灵,没错,普通兵卒或许还有生路,他是死定的,杨贼要占益州绝不会让他活在世上。
  他不想死,更不能死!
  何信瞬间下定决心:“董贵听令!”
  “标下在。”
  “你立即领前军中军三万精锐,奔往南江北堤,务必在杨泽大军赶至前掘开河堤。”
  何信不是随便选人的,董贵是铁杆心腹,忠心不二,而这三万将士他苦心栽培多年的精锐,指哪打哪,忠诚度也极高。
  “若不成,汝提头来见!”
  “是!”
  何信神色狰狞,狠狠打马:“全速前行,不得有误!”
  诸将吏谋臣面面相觑,大部分不赞同,但没人想死,最后一咬牙,紧随何信而去。
  ……
  三万将士直奔南水,动静很大,根本瞒不过哨探。
  而魏景的行军速度比白固预料的还要快一些,所以,他现在面临一个巨大的选择题。
  韩熙听罢探报,略略心算:“主公,按我军如今速度,应堪堪能赶在大堤被掘开前抵达四象山!”
  哨探不解何信分兵的行为,分出一人尾随而去,谁料到地方一看,他吓得魂飞魄散。
  但幸好,他没忘自己的职责,仔细观察掘堤的速度,这才狂奔回来报讯。
  此时,魏景大军已快要抵达何信下决定的那个节点,算算时间和两者速度,立即绕上岔路的话,己方大军是能在河堤掘开之前堪堪登上四象山的。
  韩熙仅以主公利益为先,其余包括他的生命皆要倒退一射之地,略算算心中安定,忙道:“主公,为稳妥计,我们需再快一些。”
  “不可!”
  吕涧惊呼打断:“我们不管河堤了吗?我们若全速前行,那河堤必被掘开啊!”
  能堪堪绕岔路登上四象山,那也能紧急奔赴河堤,制止敌军行为啊。两者距离差不多。
  吕涧急道:“我们先制止了敌军所为,再追上去未尝不可!”
  “吕将军此言差矣!”
  韩熙眉心一蹙,厉声道:“若我们先制止敌军所为,再追上何信机会微乎其微!”
  他何尝不知道能及时登上四象山,就同样能制止敌军掘开河堤?
  但敌军掘堤兵马足有三万,排开很长很长一段,河堤已经挖掘到最后关头了,你若照样遣三万兵士过去,肯定不能及时制止对方行为。
  想要保证制止成功,兵力起码得是对方十倍八倍,如此方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止所有敌军掘堤的动作。
  河堤不同别的,只要有一小块地方被掘开,结果也一样。
  这样就得魏景率整支大军过去了,就得放弃追击何信,后续再想继续追,已经又落下好大一段。
  苍梧关,只有两千守兵,而且关隘设计,是防外不防内的。
  安王一入益州,后果不堪设想。
  不提激战苦战,魏景身份很可能提前暴露。
  害处极大。
  脚跟尚未站稳,聚焦天下视线,尤其洛京皇帝,那复仇计划将会出现很多变数,甚至,饮恨失败的风险大大增加。
  饮恨失败?
  各中种种利弊,魏景心中清楚明白,这四个字只要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呼吸立即急促起来。
  他母兄惨死,死不能安寝,一个刚刚被人废位痛骂并布告天下,一个甫被人毁陵挖坟掘出棺椁。
  生前惨痛,死后亦不得安宁。
  他双目赤色更重,脸颊抽搐两下,呈一片狰狞之色。
  他必要复得此大仇!
  韩熙在耳边喝道:“吕涧,河堤不是我们掘的!”
  对呀,河堤本不是他们掘的。
  这些百姓,还曾乐此不疲围捕于身负重伤的他,难道真要让此凌驾于母兄仇恨之上吗?
  母兄的笑脸从眼前闪过,还有他那六个月大的小侄儿,一腔尚未压抑下怨愤恨怒再次翻涌而起,灼烧心肺,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腔。
  他重重喘息,眉目一冷。
  “主公!”
  就在这时,稍稍落后的季桓急赶而上,他被颠得坐不稳险些摔下马背,但也顾不上了,连忙一抱拳急急道:“主公,某曾受夫人重托,故不敢懈怠矣。”
  “夫人曾言道,主公本一腔热忱,无奈遭奸人所害,伤极痛极,致使性情有变。然他信念未曾泯灭,方有昔日两难苦痛。”
  季桓说得含糊,但经历过平陶毒盐一事的自己人一听就懂。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剑能伤人,更能护人,仁德者福泽天下苍生。
  他一字不漏将邵箐旧日嘱托转述:“夫人说,日后每遇抉择,托某多多从旁规劝周旋,某不敢懈怠。”
  季桓肃然长揖:“某请主公三思。”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事来得有点不巧,要是平时,魏同学肯定已经想起对妻子的承诺了,不过现在提醒来了。
  找回本心的过程有点痛苦……


第84章
  季桓嘴唇翕动, 疾声高呼一大段, 最先冲进魏景耳内的唯“夫人”二字。
  妻子的脸在眼前晃过,将将要被仇火焚化的头脑清明一瞬, 忽想起二人曾相对而坐,她纤手按在他左胸跳动处,问:“你忘记了你曾守护五年的黎民百姓吗?”
  心一颤, 又一个画面蓦的晃过眼前。
  他第一次率军击退鞑靼凯旋, 边镇男女老少夹道欢迎,一张张被北风吹得皴裂的脸笑容灿烂,很多人热泪盈眶, 带着泪的欢呼声犹在耳边。
  一种被燎原仇火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感被释放,重新涌了起来,鼓胀难言。
  转眼间,它和恨意交织在一起, 难分高下,难分难舍,二者不断翻腾鼓动着, 躁动得仿佛下一瞬就要冲破胸臆。
  这一刹那,魏景痛苦地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韩熙的急呼:“先生!安王狼子野心, 若是这般错失良机,将其放进益州, 那该如何是好?!”
  “绕道河堤,歼灭敌军,这耗时不少, 何信就追不上了!”
  “未必!”
  季桓沉稳的声音响起:“二十八万对阵三万,必以雷霆之势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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