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需0.2元,阅读无广告,小说随意下》充值入口《
梯子推荐!Ins、推特、脸书想上就上点击进入

本文作者的其他小说

非人类秘史-分卷阅读31

本能。
我没办法与之抗衡。
就当是脑子被那一瞬的阳光烧坏了吧,让我竟选择陷在了这样的境地。
也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以这种微妙的两情相悦结束了我鬼生持续了大几百年的孤寂。
缓缓将手指与他的交缠在一起,我第一次与他这样十指相扣。
“是爱恋吧。”
我说。
所以说不管是人还是鬼总容易在冲动之下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以至于在回过神来之后恨不能抽自己两个嘴巴。
拿着月彦悄从须佐先生的灌木丛里掐下来的一朵艳红色的重瓣蔷薇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的茫然状态。
——所以说到底咋回事儿啊,我只是去喂了个鱼怎么就跟那小子牵手成功了啊!
自瓶中的花上溢出的,渐渐充满房间的浓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方才发生的一切,我将头埋进被子,像个一头扎进雪堆里的狍子一样地试图逃避这样的事实。
偏在这个时候,房门十分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我本不想理会,可却又不得从被子里钻出来硬着头皮把房门打开——入眼的是须佐先生那张阴沉着的略带愠色的面孔。
屋内的花香犹自浓郁,我顿时更加心虚起来,本想用些寻常的寒暄掩饰,可须佐先生却根本没容得我开口。
“有眉目了。”没有任何铺垫,他开门见山地说道,却完全不是被盗的蔷薇花的话。
“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
“那种药有眉目了。”须佐先生这样说着,眉头却是紧紧地蹙着——
可这分明是件值得欣喜的事情啊!
“是有什么阻碍吗?”我连忙也端正了一下态度,就势问道。
须佐先生点了点头,只是话音却是戛然顿住了。
我也立刻会意,连忙将须佐先生让到了房间里,又为他倒了还未完全冷下来的茶水。
“人与鬼的身体实是最相似的,归根结底是灵力不同的缘故才会有那么大的差别。”须佐先生单手轻叩着桌面,沉声说着:“但想让一个寻常人类孕生出如鬼般强大的灵力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因为人类的血肉之躯实在有些脆弱,可能会因承受不住溢出的灵力而被胀破。”
“但那孩子……”须佐先生顿了顿:“那孩子却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中的毒本身就带着相当的灵力,或许这些力量可以作为药引,协助他长生,可……”
“是以毒攻毒吗?”我几乎立刻明白了须佐先生的意思。
须佐先生点了点头:“我能想出的方子委实凶险了些,稍有不慎恐怕都会酿成祸端。”
“况且这方剂里恐怕有些灵物只有鬼族的地界才有,比如这一味——”
“蓝色的彼岸花。”
作者有话要说:
注:在日语里鲤鱼(鲤)爱情(恋)和过来(来い)读音都是(koi)
推新预收《我穿成了星期三》
一场意外之后,平平无奇的我借着个可爱樱花妹的身体在文野世界觉醒。
本来以为拿着女主角剧本的自己分分钟就能跟暧昧对象帽子架牵手成功走上人生巅峰,但我很快就发现这个身体好像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我每天醒过来都是星期三啊!
直到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告诉我,我其实是个人格分裂者,有七个不同的人格每周刚好轮一圈,这事儿听起来就很离谱对不对?
更离谱的是,那个俄罗斯人告诉我,剩下的六个我各自都有正在交往的对象。顺便一提,他脚踏了星期二和星期四两条船。
可把他厉害坏了。
据不完全统计,我的交往对象包括但不限于隔壁武侦的绷带精,世界职网大满贯,活跃在池袋和新宿的情报贩子,Scepter4的三把手……
一天天不重样就算了,个别日子还要化身时间管理_0_da_0_shi,在几个不同的对象之间反复横跳。
我觉得我也挺厉害的,厉害就厉害在整天活在风口浪尖都能不翻车。
结果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我”的男朋友们纷纷找上了门来。
就很离谱!
但我觉得我还能苟,毕竟过了星期三就没我什么事了,但是谁特么能告诉我,我的那些其他小号为什么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了啊【摔!
明明大家都是小号,凭啥要我来收拾残局啊!
————————
新预收《横滨第一预言家》《剑士恋雪》求收藏


第33章
蓝色的彼岸花。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 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一次听到这样东西时,是在化身助一郎的鬼舞辻无惨口中。打从那时起我便知道,这样花是可以解除那家伙血液里的限制的——毕竟他是鬼, 却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最终将那家伙变成鬼的人恐怕就是须佐先生了, 可他既然已经发现了蓝色彼岸花的功效, 为什么后来鬼舞辻还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去寻——
“雅小姐可知这花生长的所在?”须佐先生微扬起眉,抬眼看着我:“近日我会遣雪村去搜寻那些药材, 若是雅小姐知晓,那倒是可以省下不少力气。”
“我……”
短暂的迟疑让须佐先生的眸光微微沉了些许。他也是饱经世故的老人了,纵使人类的年龄与鬼相比实在不值得一提,但我想,我的纠结还是被他看穿了的。
须佐先生他们找不到蓝色的彼岸花, 这大约是事实。
可我盼着月彦好起来,这也是事实。
或许这根本无关那些无聊的感情, 我只是在想,如果此刻须佐先生能替月彦配出万全的药方来的花,那我身体里残存的那些血脉的制限会不会也一并消失?
“在鬼族与冥界的交界——”我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着:“三途川的此岸, 开着的花是蓝色的。”
轻握着拳头, 我稍微有一点紧张——我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否会对未来造成什么影响,如果未来的命运真的会因为这一句话而改定的话,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决计是我无法预料的。
可等待我的只有须佐先生略略舒展开的眉头。
“这样啊。”他说:“那么待我整理好了药方,便让雪村去寻一趟吧。”
说着, 须佐先生悠悠站起身来, 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临了, 他才又回头看了看我,说了句:“看在你供了这条线索的份上,平白掐我花的事儿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如果有下次,我定然不会饶了你!”
我有些心虚地挺了挺脊背,但须佐先生已经回身往门外走去,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念着:“真是的,那可是我费心移栽的玫瑰,哪容得你们这么胡闹……”
我素来对人间的花卉不太熟,也并不清楚须佐先生口中的玫瑰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打从须佐先生来问过我关于蓝色彼岸花的事情之后,起先的几天我一直有些担心,但日子却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了。
几日之后,雪村拾掇了行囊踏上了寻取药材的路,而少了趁手药童的须佐先生自然而然地就把我抓了壮丁。
话是这样说的,可我需要做的事情也只不过是帮月彦调配日常调养身体的药而已。
那日之后,我与月彦之间的关系愈发微妙起来——那天的事情我实在有些想反悔,可既然已经说出了那种话,突然翻脸不认什么的似乎也有点过于伤人了。
况且以他此刻的身体状态,几乎可以说本就是凭着一丝精神吊着的,如果我此刻釜底抽薪,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于是我便彻底放弃了挣扎。
雪村说得一点也没错,我总是喜欢在事情的发展偏离自己的期待的时候将一切归咎于命运,这样我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接受这样的事实,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自己内心里也并不很排斥的温存。
因为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明明曾经那么歇斯底里,明明自己最重要的骄傲都曾经被这个人践踏,为什么那种情绪能渐渐平静下来呢?
或者那样的情绪从来都没有过丝毫的褪色,只是他指尖的温度,他发丝的触感,他或是温柔或是傲慢的华语,他睡梦当中露出的那一点脆弱情绪,和着飘落的樱花,和着庭院里的风景,和着那天有点缠绵的雨丝一点一点地侵入我的梦境,织成了一张让人无处遁形的罗网。
我也许是喜欢他的,尽管我还恨着千年之后那个恶魔,可眼前的这个人只
梯子推荐!Ins、推特、脸书想上就上点击进入
梯子推荐!Ins、推特、脸书想上就上点击进入
仅需0.2元,阅读无广告,小说随意下》充值入口《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