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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欺负我-分卷阅读90

:“寻找和定位需要时间,而且要不是我们去了,你可能会把人打死,要负责任的!至于笔录越早越好,那帮捅伤的简单包扎之后全关所里拘着了,这种事,难道要让施暴人先说吗?”
  这种事,施暴人。
  两个字眼儿狠戳着顾承炎心上的血洞。
  秦幼音感觉到他手臂上筋络别,怕他会跟警察起冲突,忙说:“我可以配合,你们问什么,我都说”
  她唇角发颤,想着曾经的画面,无一不龌龊脏污。
  一直忍着瞒着,生怕顾承炎知情,却在这个夜里让他见到了最不堪的场景,以及接下来,将要巨细无遗地亲口陈述。
  她受不了在他面前说那些。
  秦幼音无措推他:“哥你,你不要听好不好。”
  顾承炎深深凝视她。
  秦幼音眼里漫上哀求,把他的手指握到疼痛:“在外面等我,半个小时就好”
  顾承炎沉默半晌,亲吻她的头发,把她揽到胸前拍了又拍,缓慢走出病房。
  秦幼音盯着他的背影,心脏被扭成几段,用病号服的袖子粗鲁地抹眼睛,身体不由自主蜷起,往后退了退,贴在床头上。
  女警已经明白了,神色沉重地坐在床边,放缓语气:“所里查过了,周岭有过两条猥|亵记录,是被亲生母亲举报的,一次十四岁,一次十六岁,对象是你么?”
  门虚掩着,顾承炎背抵在门口冰冷的墙角,静静听里面的声音。
  拳头一点一点攥起,直到秦幼音小声说了一个“是”时,蓦地绷出嶙峋死白。
  秦幼音望了眼病房的门缝,眼底光芒寂灭,又说了一次:“是我。”
  她出生不久,妈妈被犯罪团伙报复,仓促离世,身心俱疲的秦宇不敢也不能把女儿留在身边,别无办法之下,把她送到几千公里之外的苏月镇,唯一的小姨家里。
  妈妈和小姨一个嫁去北方,一个留在南方,都是土生土长的水乡女人,长得柔美,性格温婉,很会照料孩子,虽然小姨夫有些微词,但在看到秦宇留下的大额抚养费后,也笑脸相迎,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秦宇很快离开,剩下她在苏月镇跌撞长大。
  她起初也觉得满足快乐过,小姨体贴,大两岁的哥哥周岭虽然爱掐她脸,倒也不凶,只有小姨夫偶尔不顺心会踢她,她也都不出声。
  她很小就明白,要乖,要忍,难过的时候多想好的,委屈的时候,多想爸爸在外面有多辛苦,不能给他添麻烦,也就一天天顺遂地过下来。
  刚上小学时,她是个扎羊角辫的小矮子,还有一点婴儿肥,不那么显眼,等到小学四年级的夏天,学校发了套新的夏季校服,是白色贴身短袖衫配格子短裙,她穿上的第一天,就被学校里很多人围观。
  同学夸她漂亮可爱,老师笑着说她长开了,发育很好。
  她懵懵懂懂不太明白,当天晚上回到家,就被上了初一的周岭堵在房间里,笑容怪异地说:“秦幼音,把你衣服掀起来让我摸摸。”
  男生的表情太可怕,她吓得躲回屋里锁上门,后来没几天,小姨收拾房间,在他床下找出翻烂的情|色杂志,封面上的女人穿着暴|露,呼之欲出。
  周岭不以为然,还趁小姨不注意,对着她做出一个揉捏的动作。
  从那以后,她不敢再穿贴身衣服,看到周岭就躲着,却仍逃不过他有意的接触。
  学校外,楼道里,家门内,她的房间,阳台,客厅,甚至卫生间,他都会出其不意出现,湿凉手指触到她的身体,她尖叫逃开,一次次吓到哭,他的眼神愈发阴暗歪曲。
  秦宇来看她的时候很少,但爸爸是她心里唯一的依靠。
  她尝试说过三次。
  第一次还小,秦宇没放在心上,告诉她不过是小孩子打闹,住在人家家里,别跟哥哥起冲突。
  第二次她想再提,就被秦宇的公务打断,跟她说,爸爸事情太多,你自己乖点,别让爸操心。
  第三次已经发生明确侵犯,她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他,哭着说不顺畅,秦宇皱眉,音音,你怎么这么胆小了,一句话都说不好,爸爸真的很累,你让我省点心。说完走得匆忙。
  那次,是她小学毕业,周岭马上初三,假期里,他钻进她的卧室偷走她的内衣,明目张胆做了极龌龊的事情,故意让她看到,也是那次,他触到她光裸的腿,攀滑向上,试图探进短裙里。
  她用书打他,惊恐逃脱,转天就被他扭着手臂按在桌子上,手去摸她的腰,还发出渗人的粗重呼吸。
  恶心和惧怕,在那一刻如烧红的烙铁,深深刻在心里。
  她去找小姨,全盘说出,小姨惊怒之后,对她不但没有怀疑,还直接护着她去派出所报警,告自己的儿子猥亵。
  但那时周岭才十四岁,根本不需要负任何刑事责任,随随便便就放回家,小姨夫得知,给小姨和她一顿毒打,小姨搂住她瘦弱的小小身体。
  苏月镇这方圆一片,重男轻女情况严重,女儿和妻子,在家中地位低微。
  小姨为了照顾她,毅然出去开诊所,凭医术有了颇高收入,也在家中有了些话语权,但并不足以震慑周岭,反而让周岭生恨。
  随着年龄长大,周岭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可怖,他在她初一开学不久的那个晚上,趁她洗澡换衣时闯进浴室。
  她激烈反抗,把周岭砸伤,周岭阴狠瞪着她,说会让她生不如死。
  小姨为了她的安全,送她去初中住校,然而没过几天,她就如周岭所说,成了班上的众矢之的。
  起初只是因为她帮了一个被孤立的转学生,想和她做朋友,却被全班一起划作异类,在她座位上泼水,书本上涂污秽,在她桌子里放老鼠蛇虫,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话。
  第一次被骗进厕所里堵住,梁彤领着一群人居高临下踩住她的手,一脚踢上她的胸腹,而那个她帮过的转学生,就站在梁彤身后。
  她开始了真正的炼狱。
  所有想的到的,想不到的伤害,每天换着花样落在她身上,反抗过,爆发过,不顾一切过,都没有作用,她走不出这个学校,走不出苏月镇,仿佛从出生起就是错误,永远走不出这段狼藉困苦的人生。
  老师管不了,在她一次次求助时,最后只问:“你检讨检讨自己,她们怎么不欺负别人?”
  绝望是一层层加深的,深到极限,成了麻木和机械,但痛和怕还是懂的,知疼知苦,心理怎么可能不落下毛病。
  初二假期,她战战兢兢回到小姨家,夜里被忽然晚归的周岭再次闯进浴室,死死捂住她的嘴。
  她发狠咬他,被他掐着脖子欺负,她喘不上气,一时绝望害怕到极点,挣开他一头撞在坚硬的瓷砖上,血晕满额头。
  一次寻死,小姨崩溃,再次把周岭送去派出所。
  他满十六了,但还不到十八,刑事责任形同虚设,被扣住教育两天,也就作罢,却被他同学知道,丢了大脸,转头把怒火全部发泄给她。
  初三才是真正的折磨,以前经受过的都成了小儿科。
  梁彤迷恋周岭,对她恨之入骨,所有这个年纪的女孩能想到的恶毒残忍,全施加在她身上,她被学校要求去琵琶表演,在学校间出了名,回来遭到最狠的一次霸凌,烫出满身烟疤,小姨夫怪她摔坏琵琶要赔钱,污言秽语责骂她,周岭也重燃对她的欲念,摁着她要把她生吞活剖。
  她一丝丝生的念头都不复存在,最后给秦宇打了电话告别,却是忙音。
  她半夜里跌跌撞撞逃去小姨的诊所,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缩在桌子下面吞了大把的安眠药。
  那个晚上,她靠在桌边,等待药效发作,默默望着窗外如水的月色,笑得很甜。
  有些时候,死了真的比活着要轻松太多。
  然而她被小姨发现,拉到医院洗胃,她迷蒙看向头顶白惨惨的灯光,可偏偏觉得,所有灯都已熄灭。
  她是很多人口中的垃圾,废物,累赘,不要脸勾引哥哥的婊。
  胆子小,心理有病,什么都害怕,不敢挺胸抬头,活着都是错误。
  她的病情反复加重,一个字也不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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