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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分卷阅读13

对、对不起,我是第一次见师兄……”
  “你是对我的琴感兴趣吧?”
  公子羽思索了一瞬,便是了悟。
  他摸了摸自己身侧的琴匣,向缘杏介绍道:“这是七弦仙琴,是我的法器,所以随身携带。我叫它琢音……不过给琴起名字,你或许会觉得奇怪吧?”
  “没有……”
  听到羽师兄的琴有名字时,缘杏也怔了下。
  但既然是有感情的法器,其实也算正常。
  那个琴匣花纹精致,无声无息,安静地躺在公子羽手边。
  而缘杏还悄悄望着师兄。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羽师兄含笑望她,温文尔雅。
  这时,北天君道:“对了,杏杏,我叫你过来,是因为你家里来了信。”
  北天君拿起他放在桌上的一封信函,递给缘杏。
  缘杏昨日才到北天,今日家里的信就来了。
  缘杏思念爹娘,得知是家里来的信,回过神,当即欣喜的接过。
  北天君见她欢喜的样子,勾唇笑了下,挥挥袖道:“好了,你回去吧。日后有信,就是由柳叶给你了,你若是想往外寄,也交给柳叶。”
  缘杏再无暇顾及其他,向师父道了谢,就捧了信离开。
  不过她转身后,公子羽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好像在想些什么。
  而等缘杏离开,北天君又开了口:“羽儿,明日,你这两个师弟师妹第一回 随我修炼,我打算看看他们的能耐,你也一起过来看看。”
  公子羽收回视线,微笑应允:“好。”
  与师父聊完,公子羽也背着琴匣回到玉树阁。
  他在路上没有碰到人。
  等回到自己居住的顶楼后,公子羽放下琴匣,说:“那位杏师妹,看着有些眼熟。”
  琴匣里传出一个幼嫩的声音,清清脆脆,像是几岁大的孩童:“你也这么觉得?”
  公子羽侧目看向琴匣:“你还有印象吗?”
  “没有了。纵使见过,应该也有不少时间了吧。”
  公子羽皱起眉头。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垂眸:“罢了,若是有缘,日后总会忆起。”
  ……
  此时,缘杏捧着信,欣喜地回到玉池楼。
  北天君给她的信封是封死的,信封前前后后都是空白,看不出何处寄来,这大约也是因为北天君的门规。
  缘杏将信封拆开,里面才是爹娘寄给她的信。
  吾女缘杏:
  至北天境已有一日,不知是否安好?
  吾女初次离家,吾心难安,彻夜辗转,甚是思念。
  既期学成,又盼早归,父母之心难两全。
  愿杏儿早传家信,以安父母之心。
  母
  信上是娘亲的笔迹,缘杏估计是爹娘一起写的,只是爹爹相对内敛,这才由娘亲执笔。
  出门在外,缘杏心底里也害怕,如今看到娘亲的字迹,忽然安心不少。
  缘杏连忙铺纸研墨,开始写回信。
  爹、娘:
  女儿一切安好,不必担忧。
  ……
  缘杏想了想,动笔将她这一整日在北天君这里的见闻全都写上,还写上了师父和二师兄。
  但在写到_0_da_0_shi兄的时候,缘杏笔尖一颤,竟不知如何下笔。
  她与_0_da_0_shi兄接触还太少,但对他印象又太好,实在难以形容。
  总不能就直白地说,她觉得羽师兄像天上的月亮吧?
  缘杏想了半天,才落笔写道“羽师兄一如传闻中所言,如圭如璋,清朗如月”。
  等家书全部写完,缘杏有模有样地找来信封封好,然后将信交给柳叶,方才得以休息。
  ……
  第二日,北天君再来授课时,与他一同来的,果然有公子羽。
  这回,授课地点不在道室,而在户外。
  “昨日,你们应当都已经见过了。”
  北天君往公子羽身上一指,介绍道:“这位便是你们的_0_da_0_shi兄,羽。”
  公子羽举止翩翩,对两人浅浅行礼。
  又见这位师兄,缘杏当即紧张起来,心跳都乱了一拍。
  她看向一旁的煈,却见煈师兄似乎很不服气,暗自“嗤”了一声,小声嘟囔道:“说不准是徒有其表,故作正经。”
  公子羽也不知听没听见这一声挑衅的调子,但他神色若然,没有丝毫变化。
  缘杏想起来,煈师兄与羽师兄住在同一个_0_di_0_zi阁里,想避都避不开,昨日大概便是在阁里见到的。
  见两位师兄不和,缘杏顿时担忧起来,若是一开始师门里关系就不合,日后多年相处,岂不每日都会是雷火相斗。
  而这时,北天君开口道:“我昨日已经说了,我要先看看你们二人有几斤几两。正巧你们师兄现在也回来了,便让他一起来观详。”
  羽师兄从容不迫,上前道:“煈师弟,杏师妹,请多关照了。”
  “师父!为什么只有我和杏师妹展示,他却可以在一旁参详!大家明明是平辈,这也太不公平了!”
  北天君才说完,煈就起了意见,大声挑衅。
  煈说道:“这个羽,既然是_0_da_0_shi兄,应该先让他展示,我们观看,也让我们了解一下_0_da_0_shi兄的本事才是!”
  北天君冷笑道:“还要讨价还价。放心吧,你师兄的能力,你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
  公子羽静立不语。
  北天君的视线在他和缘杏身上扫过,激道:“你们谁先来?”
  “我先来!”
  煈飒气地道。
  他将小红辫往身后一甩,绕了一圈在脖子上,然后最后一小截咬在口中。
  煈口中咬着辫子,口齿倒还清楚:“我便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
  说着,只见他跃身而起,腾入空中。
  缘杏一个错眼,还以为煈师兄是飞起来了,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是整个人融入了风里,随风游走。
  煈师兄看上去八/九岁的样子,比缘杏略大几分,而此时浮于风内,竟像是没有重量的羽毛一般,与其说他是乘风,不如说他自己就像是风的一部分。
  他在风中活动,如鱼得水,好像比普通在陆地上行走更加自在。
  煈随风游了一阵,然后一个跃身上了树,他身形灵活,宛如树猴,在树干上旋了两圈,缘杏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弄的,煈就已经站在树顶极细的枝桠上。
  煈双脚站立,树干和树枝对他而言如履平地,那树枝不过手指细,他却站得极稳,身轻似燕。
  煈一抬手,指尖便有风流过,他引风接过一个风从树顶拂过来的果子,握在掌心。
  煈一个旋身倒吊下来,单腿挂在树枝上,将果子递在嘴边,“咔嚓”咬了一口。
  煈嚼着果子,得意地挂在树上朝他们飞眼,道:“怎么样!”
  北天君看着他流畅的一整套动作,眉梢流出一丝笑意。
  缘杏早已看得呆了。
  北天君评价道:“不错。传说中的风生兽,果然不同凡响。”
  煈愈发骄傲:“这不过是雕虫小技,若是我拿出真本事来,怕把你们吓死!”
  北天君笑眯眯地朝煈招手:“乖徒儿,过来。”
  煈自觉表现不错,喜滋滋地一个翻身落地,走回北天君面前。
  北天君和蔼地轻抚他的脑袋,说:“煈儿,自己去拿戒尺来,领二十下掌心。”
  “为什么?!”
  煈当场炸了毛。
  北天君笑道:“昨日散了以后,你到处在北天宫里找人问来问去,探听你羽师兄的来历真名,你当我不知道?前天打了你十下,你不长记性,明知再犯,今日自然要动真格的了。”
  说到这里,北天君稍作停顿。
  “本来是要打你二十一下的,但看在你今日本领展示得不错,就减一下,只打二十吧。”
  “你绝对本来就打算打二十下吧!”
  “嗯?你觉得为师看起来是这么想的吗?”
  煈哀嚎不止。
  可饶是他百般抱怨,柳叶还是已经贴心地将戒尺,以及稍后北天君要洗手用的铜盆帕子送过来了。
  北天君道:“手。”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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