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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小佳人/醉君绮罗香-分卷阅读74

绛色宽袍剧烈起伏着。
  于是她这才恍然,自己是那么紧地帖靠着他,以至于自己的身子都在随着他的呼吸而颤巍巍地起伏着。
  “七,七叔……”她想挣脱,可是却又没力气,她结结巴巴小小声地呓语:“我,我……”
  一时之间,语不成句,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萧敬远低首凝视着怀中人儿,却见她湿漉的眼眸清纯妩媚,羞涩无奈,而那嫩生生的两瓣唇仿佛上等的水晶樱桃,红润润的,似张微张,结结巴巴的,想说话,却又说不出。
  他知道她心慌意乱,因为此时此刻,她的胸口正贴着他的胸膛。
  他能感到那颤巍巍身子第一次接触陌生男人时的不安,那是女孩儿家下意识的羞涩。
  “嗯?”其实她说什么并不重要,他就是想看她说话,想看她那润泽小嘴儿一张一合的。
  要不然,他真无法控制住自己,会忍不住俯首下去,啄住那小嘴儿,狠狠地蹂躏。
  男人仿佛美酒一般的“嗯”声,好像并没有其他意味,可是阿萝脸上却越发滚烫。
  脑子中轰然的一下子,就记起上辈子一件陈年往事。
  那个时候她很年轻,也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已经许了萧永瀚为妻的,逢年过节,萧家老祖宗会把她和姐妹接过去玩耍。
  不知那日到底是因了什么,她和萧家兄弟姐妹玩起了捉人藏谜的游戏,她找,看到了林后的动静,她以为是永瀚躲在那里,故意让她寻到罢了,便欢快地扑过去。
  她扑得太快,就这么跌倒了那人怀里。
  跌进去后,才知道,错了。
  因为那个人比永瀚来得高大,也比永瀚来得更结实,碰得她鼻子都酸疼不已。
  往事重现,阿萝陡然间不安起来,她奋力挣脱了他的臂膀,口里大声地道:“好疼!”
  萧敬远看她小脸由殷红转为煞白,之后神情陡变,也是疑惑:“怎么了?哪里疼?”
  阿萝捂住火烫的脸,根本不敢去看萧敬远,眼珠左右滴溜溜一转,便悲愤又委屈地道:“脸疼!”
  “脸疼?”萧敬远剑眉紧皱,眸中是浓浓的关切:“怎么会脸疼?”
  本来阿萝其实是脸红,不过现在她说出脸疼,他一问,她就顿时觉得,自己脸颊下方有一丝隐隐痛意。
  她歪着脑袋,疑惑地盯着他的下巴琢磨,总算是明白了。
  “都怪你的胡子!”她委屈地指控。
  “我的胡子?”萧敬远疑惑不解,他并没有胡子啊,本朝男子,不到四十不蓄须的,他的下巴很干净!
  “对,就是你的胡子!”阿萝伸出_0_bai_0_nen的小手指头,指着他的下巴道:“太硬,刮到我脸了。”
  说着,她放开手,微侧仰着脸,给他看她脸颊下方透着丝丝疼痛的地方。
  “好像是。”萧敬远只见_0_bai_0_nen嫩的脸颊透着些许红,正犹如绽放的小苍兰花瓣儿,玉白粉润。
  原本他确实是丝毫无感的,可是看到后,才记起,刚才匆忙护着她离开时,仿佛下巴蹭到了一处柔软,不曾想竟是她的脸颊。
  当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自己下巴处都泛着香腻的残余。
  阿萝撅着小嘴,低着头,小声嘟哝道:“都怪你脸太硬了。”
  同样是脸,怎么他毫无所察,她就疼得要死,捧着脸在那里难受。
  “那我去给你买药膏涂上?”萧敬远实在是没想到,他是护着她去,却又自己伤了她,而行凶的,只是自己那太过刚硬的下巴上根本已经刮干净了的胡根?
  “不用了……”其实阿萝与其说是怨怪,倒不如说是借着这话来掩饰自己的羞涩不安:“等明日估计也就好了,不碍事。”
  “那你还要看花灯吗?”他小心地问。
  “不看了,好像有点冷……”其实是舍不得就这么离开的,不过这个时候有风吹来,她真觉得冷了。
  萧敬远满心思都在她身上,自然是看出她的意思,当下抬手,握住她的胳膊:“来,跟我过去。”
  阿萝被他捏住胳膊,略有些疼,皱皱眉,还是忍了,小声问道:“七叔,你这是做什么?”
  “有样东西给你看,跟我来。”
  说话间,他已经带着她沿着街道过去,片刻功夫便来到了处店铺,抬头看,那却是个成衣店,只是没开门而已。
  “这里根本就没开张,大过年的,人家歇了!”这时节,根本不是买衣服的时候嘛!
  谁知道她话音刚落,那成衣店的门开了,一个掌柜探头出来,见是萧敬远,马上毕恭毕敬起来。
  萧敬远带着阿萝进去,坐定了,茶水上来,片刻后,掌柜便取来了一件大氅。
  阿萝一见那大氅,便是眼前一亮,几乎不敢相信。


第63章
  却说阿萝被萧敬远带到了一处成衣店,她原本还想着随意寻件披上不至于挨冻罢了,谁曾想,那掌柜拿出一件大氅,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这是一件白色貂绒大氅,通体光亮柔顺,细看时,却见灯光之下,隐隐闪着金丝,金光隐隐闪烁其间,华美异常,倒是有点像上次她见萧敬远披着的那斗篷毛边。
  只是当时萧敬远的斗篷上,不过是边缘有些金丝貂绒罢了,这个却是一整套的貂绒大氅!
  阿萝再没见识,也知道这大氅是个奢侈的大手笔,价值不菲,哪里是寻常能得的,当下不免忐忑,在最初的惊喜后,便也蔫了下来,仰脸对萧敬远道:“七叔,这衣服是?”
  “你不是身上冷吗?”萧敬远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
  “这……我是有点冷,不过穿这个,却是不好吧?”
  “为什么,你不喜欢?”萧敬远明明看到了她初见到这金丝大氅时眼中的惊喜。
  他喜欢看她高兴,像宝石在阳光下绽放出动人的光芒。
  只要能看她没心没肺地笑,要他怎么样都心甘情愿,更遑论区区一件金丝貂绒大氅,更不会为萧敬远看在眼里。
  阿萝抿唇,看了眼旁边的掌柜。
  有些话她不好意思直接说。
  萧敬远抬手,掌柜知趣,忙退下去了。
  阿萝看着萧敬远,小声道:“这个大氅太金贵了,不是寻常能得的,本来我就是偷跑出来玩儿,爹娘知道,必然重罚,如今突然得了这个,我总不能哄着爹娘说,这是我在街道上买的,这哪里是成衣店能随意买到的。”
  她说完这些,抬头瞥了他一眼,灯光暗,只借着外面的花灯,可以看到明暗光线在他刚毅的脸庞上交错,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想了想,她只好又解释道:“我就算能买,这银子也是不小一笔,爹娘总是会疑惑来路,家里从来不缺我什么的,金银首饰凌乱绸缎并各样滋补之物,自有娘给我安排着,我自己,一个月三两银子的月钱,还是爹疼我,特意多给的,我便是攒上三年五年,怕都未必能买得起这个。”
  萧敬远默了好半响。
  他自认为一向考虑周全,只是确实没想到,养在闺阁的娇贵女孩儿家,手头也是没银子的。
  他自小聪慧好学,十三四岁前用不着银子,十三四岁后,便去了边疆,那里三国交界之处,鱼龙混杂,又冲突不断,自有许多挣银子的门路。
  可以说,军门中人,打几场仗,外面收缴的珍稀之物,不过是一部分上缴,其他的充当军饷,或者干脆大家分了,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了。
  及稍大些,他封侯拜将,自有诸多赏赐田地,每年所收银钱,不知凡几。
  银子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几乎是随意取之。
  那一日,见她小手紧攥着他的斗篷边缘,还夸说那貂绒泛着金丝,好看,他便特意命人去边疆搜罗,不知道寻了多少金丝貂绒,才做成这么一件。
  巴巴地寻了个机会,送给她,只指望能让她高兴罢了。
  谁曾想,她根本是不敢收的。
  偏偏她小小年纪,说得还颇有道理。
  萧敬远良久后,望着眼前犯愁的小姑娘,才轻笑了下,仿若不在意地道:“没关系,你既喜欢,我便让掌柜留着,哪一日寻了机会,再给你吧。”
  机会?什么机会?
  他和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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